“那是小弟的问题,不劳兄长挂心。”
“刘瑾炽焰正张,杖杀言官,罢斥部堂大员如逐豕犬,贤弟拂逆其意,纵有圣上恩宠,怕也难以善了。”王守仁忧心忡忡道。
“伯安兄以诚待我,我又何妨担些干系。”丁寿依旧笑得没心没肺,“蒋子修一死为天下士大夫存三分颜面,小弟便舍生为华夏多留一文脉。”
王守仁更加疑惑,“南山对古之先贤、当世名臣多有非议,为何独对愚兄青眼有加?”
“今日未成圣贤,未必来日不成圣贤。大明江山如画,小弟只待来日重逢,伯安兄一展长材,以经纶之手,妙笔绘春秋。”
一番话说得王守仁逸兴横飞,“好,你我便击掌为誓,共待来日。”
“一言为定。”
三掌击过,丁寿忽然道:“不过小弟还有一事先要说明,勿谓言之不预。”
王守仁不解,“何事?”
“今儿晚上你给的东西,一样也别打算再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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