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神技,兄长何必自谦,不知师出何门,可否见告。”

        丁寿也是纳闷,如果这位也是从书卷中得来的武功,那他回身就去拜孔圣人,这年头也没有练武之人的活路了。

        “我也不知。”王守仁皱起眉头,似乎陷入沉思。

        见丁寿竖起眼睛,王守仁解释道:“愚兄于洪都与拙荆成婚之日,夜游铁柱宫,偶遇一游方道人,彻夜长谈,得传吐纳导引之术,十余年来修习不辍,才有今日之境。”

        “当日午门廷杖……”丁寿没工夫八卦新婚之夜你个新郎扔下新娘子跑去和道士谈心是什么原因,只是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王守仁点头,“区区胎息之术,教贤弟见笑了。”

        “此功与我已无用处,若贤弟有这雅兴,便一并拿去吧。”王守仁从袖中取出一幅绢帛,递了过来。

        丁寿小心接过,一夜授艺,便有如此成就,要么帛中所载神功非凡,要么——别要么了,肯定有王守仁天赋过人的因素。

        王守仁两袖一振,“愚兄如今身无长物,诸事交待已毕,但请锦衣缇帅送上最后一程。”

        丁寿将绢帛收好,闻言故作惊讶道:“小弟几时说过要取兄长性命?”

        此时换做王守仁惊愕,“贤弟不取我之性命,又如何向刘瑾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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