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兄,你我同为甲申科进士,同朝为官数十载,听某良言相告,阁部二事不可同兼。”

        见焦芳面色迷茫,李东阳道:“内阁佐天子出令,对吏部所拟升调官,有可否之权,而今你自拟议之,又自评可否,岂不荒唐?通政司奏事,天官当廷跪接承旨,阁班皆立听旨意,难道兄要出跪后再起立,何其可笑?再另部事差缪,或章奏错误,小则回话认罪,大则罚俸,如吏部一日疏漏,兄亦将随同认罪,这岂不冤枉?”

        “这个么……”前两条老大人可以不在乎,可无辜躺枪的事焦芳可不愿干,闻言有些意动,只是犹豫道:“刘公公那里如何交待?”

        “孟阳兄不恋栈权位,刘公公嘉许还不及,岂能怪罪。”李东阳又悄声道:“难道刘公公不愿在部堂中再安插一亲信么?”

        “怎么?宾之你是得了刘公公授意……”焦芳大惊失色。

        “孟阳不要多想,只是有些事刘公不说,我等还要善加体察才是。”李东阳意味深长地说道。

        焦芳惶然点头。

        注:《王阳明年谱》里说王守仁成婚在弘治元年,不过也有考证说是弘治二年,白话《王阳明年谱》里说诸氏名芸,对照钱德洪版里死活没见到这个记载,更别提网上流传那个“诸芸玉”是从哪儿来的,有知道出处的麻烦告知。

        另外王守仁的《祭外舅介庵先生文》的“外舅”是妻子的爹,不是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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