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来此监刑。”丁寿确实没有怪罪杨玉,只是把他撵到了边上。

        “这……”

        杨玉纳闷,这位爷走马上任后从来不关心刑名诏狱的事,今日怎么破天荒地跑来监刑了。

        丁二爷今日只想早完早了,毕竟对着一帮男人屁股提不起兴趣,轻轻顿足,将两脚靴间向外一分,咳嗽一声,“开始吧。”

        这帮殿廷侍卫面面相觑,一同将眼光转向了一旁的杨玉,杨玉冲着他们用力点点头,高声嘱咐道:“行刑,用心打。”

        在一阵“噼啪”的竹笋炒肉声中,围观者之一的文渊阁大学士焦芳被华盖殿大学士李东阳拉到了一旁僻静处。

        “宾之,何事呀?”焦芳奇怪地看着这位同年。

        “孟阳兄,老夫有一良言相劝,可否倾听?”

        “但说无妨。”焦芳道。

        “你这吏部还要兼管到何时?”

        “老夫兼掌吏部乃圣上御批,你此话何意?!”老焦芳怫然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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