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秤金裹着一阵香风,笑吟吟地上了楼,见二人便喜笑颜开道:“怎么了,三丫头,还没和三姐夫用饭呢?”
“妈妈放心,我二人不敢拂逆您的意思。”
“这丫头,妈妈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一秤金对玉堂春的冷漠态度视而不见,“便是你不想吃,还不担心饿坏了三姐夫,快来人啊……”
随着一秤金的呼唤,两个青衣小婢捧了食盒上得楼来,转眼间铺满了一桌珍馐美味。
“苏妈妈,您这是……”久违的盛情款待,王朝儒受宠若惊。
一秤金重重叹口气,“奴家这阵子做的确实有些过了,还请三姐夫见谅。”
“不敢不敢。”人在屋檐下,王朝儒现在的确没翻脸的资格。
“实不相瞒,奴家也有难处。”一秤金转对玉堂春道:“乖女儿,院里这阵子生意一落千丈,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睡全压在妈妈身上,妈妈心累呀!”
“女儿自然体谅妈妈难处,可是若要我挂牌却是万万不可。”玉堂春语气坚定。
“不说这个,妈妈也不是这个意思。”一秤金颓然摆手,“好活歹活总算这一年过去了,妈妈想着明个儿咱们娘儿几个都去庙里给祖师爷上柱香,去去霉运,保佑咱宜春院红红火火,生意兴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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