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有个主意……”苏淮附耳低语,听得一秤金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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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绣楼。
王朝儒不住唉声叹气,长吁不已。
“三郎,听妾身一句劝,你还是回返南京吧,乖乖磕头赔罪,想来令尊王老大人也不忍重责。”玉堂春诚心劝解。
哪那么容易哟,那笔银子不只是在京求学的费用,还是老爷子用来打点疏通朝廷关节的,被自己摆阔气全都擡进了行院,结果分文不剩,老头子不得一口吃了我呀。
虽是这般想,王朝儒却不好明说,“我实在舍不下三姐你……”
玉堂春心中柔情百转,柔声道:“三郎宽心,妾身定会为你持礼守节,断不负白头之盟。”
“三姐,你……”谁担心这个了,王朝儒实在找不出旁的理由,只得说道:“这事从长计议吧。”
玉堂春幽幽一叹,“其实妾身又如何舍得三郎离开,只是鸨儿催逼日紧,妾身不忍见三郎再受委屈……”
“受什么委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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