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那个空位里有一种贺行之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隔阂,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被共同识别但都没有先开口命名的存在。
沉默维持了大概十分钟。
其他几个组员说话声此起彼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侧的安静,或者注意到了也选择不管。
白庭修喝了口汤,把汤匙放回去,没有看贺行之,视线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特定的地方。
「你现在教书吗?」他问,声音不大,刚好够贺行之听见。
贺行之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教,」他说,「博士班和大学部都有,必修的线X代数和自己开的代数几何专题。」
「学生怎麽说你?」
「大概是说我改作业太严,批注b题目还长。」他顿了一下,「还有说我上课语速太快。」
白庭修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忍着一个笑,没让它真的浮上来:「你自己当学生的时候也是这样,老师讲太慢你就看课外书,课外书看完了就去挑作业题的毛病。」
「那是因为大部分题目出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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