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教代数几何也是这样,」白庭修说,「让学生先找捷径,再回头理解为什麽捷径是对的。」
「有时候。要看学生。」
讨论室里其他几个人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没有人cHa话,大概是感觉到这个交流有一种不需要被打断的闭合节奏。
组长适时说了一句「好,我们把这个修改建议记录下来」,把话头接回去,讨论继续往下走。
贺行之重新低下头,在笔记本上继续做记录。
他的字b白庭修的字潦草,但结构清晰,是另一种清晰——不是老师的工整,是一个习惯把思路以最快速度外化的人的字,快而不乱,骨架在。
他一边写,一边感觉某条之前绷着的肌r0U,不知道什麽时候,悄悄松了一点点。
午餐是主办单位安排的工作餐,各组就地解决,由助理把便当送到讨论室来。
便当是排骨饭,贺行之打开,吃了几口,把碗里的青椒拨到一边。其他几个组员聊着天,讨论早上的议题,话题轻松,气氛b上午正式讨论的时候松散了一些。
贺行之不太参与这种轻松的交际,他通常在这种时候安静地吃饭,让对话在他身边流动而不主动接入,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没有恶意,只是天X。
白庭修坐在他旁边一个位置,也在吃,偶尔回应一两句旁边人说的话,但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