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按着难以置信的手放在胸前。“我?哦,主啊,不。我只是来自无处的另一个无名小卒。布莱顿,如果这很重要的话。”

        米尔克摇了摇头。“抱歉,我对英国的城市还不是很熟悉。”

        没错!你不是本地人,对吧?法国人吗?还是意大利人……

        “法语”,米尔克确认道。“如果这很重要的话,那就是南特。”

        然后我们都迷路了。我甚至不能告诉你巴黎在哪里。在中间某个地方,我想。

        这还不完全对,但米尔克没有纠正他的欲望。“我想那已经足够接近了。”

        我真的很奇怪,像你这样的治愈者在二十世纪做什么?我知道一些指挥官对人们来自哪里有着强烈的执念,但通常他们会迅速抓住人才。而且,如果你能想出如何治愈毁灭者,你一定是有才能的。在事情变得非常糟糕之前,我曾经看到他把治愈者扔出了前窗。

        “没错,”米尔克说,他在思考着要揭露多少,如何运气。“坦白从宽。”如果伊莱贾斯是在演戏,试图将他拉拢到第十个或招募他为贵族指挥官的私人治疗师,那么这个法师会很失望。

        如果他被派去收集情报,他会去找错人。并不是说创世纪曾经坐下来向他解释过他的计划的细节;米尔克怀疑他知道的并不比一个有着敏锐观察力和一点常识的人能自己弄明白的更多,他们去拜访阿姆-古拉特之外。"创世纪是我的朋友。这叫什么...共犯罪?我也是混血儿。我想有些指挥官对此感到更加强烈的不满,甚至超过了他们对异国他乡出生的男人们的态度。看看同志指挥官埃米尔要处理多少事情吧。"

        伊莱贾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惆怅,他把头倚在一只手上,凝视着远处的某个地方。“啊,你真幸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是为了听他说话一个小时左右……现在,那是一个魔术师可以自豪地说他曾经训练过的人。创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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