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米尔克。就像我说的,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你。安布拉斯坚持说他是治愈我的那个人,但我知道不可能是他。在昏迷前,我感受到了箭头中的魔法类型。安布拉斯非常出色,是最好的之一,但是那个箭头……它感觉像活吞了我一样。”

        米尔克无奈地耸了耸肩。在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情况下,他允许自己的防御屏障降低了一点儿,不足以让人注意到他正在搜索伊莱贾的情绪,而不是在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吓后放松下来。他无法从伊莱贾那里感受到任何东西,除了奇怪的、不安定的好奇心之外。要么伊莱贾擅长应对同理心者,并利用这种情绪来掩盖他真正的意图,要么他真的像看起来一样快乐。“是有点复杂。”

        没有人愿意直接告诉我是谁治愈了我,似乎有某种原因。但是我越想越觉得,那支箭一定是毁灭者的杰作。所以我问埃米尔,照顾创世纪的治疗师在哪里,他让我去见你。以利亚向他靠近了一些,用强烈的兴趣打量着米克。法师甚至没有尝试隐瞒他如何用魔法刺探他,但米克除了好奇之外什么也感觉不到。他也没发现他身上有一丝心灵魔法。“有趣。我以为你必须是混乱的才能做到这一点。”

        如果埃米尔告诉以利亚去哪里找他,那么法师就不会构成那么大的威胁。埃米尔已经与K''maneda一起度过了一百多年;他精通城市政治,因为所有指挥官都需要这样做。但是这仍然没有让米尔克完全放心。他还是试图保持轻松,耸了耸肩。“一旦你知道窍门,它就不是那么难。methinks任何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如果他们花时间学习。”

        以利亚笑了。“啊,还很谦逊!”

        嗯……好吧,这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去跟我的军官说吧,”伊莱贾说着翻了个白眼,“每个人总是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他们和哪位大师一起训练过,谁是他们的父亲……真令人精疲力尽。头衔也一样。”

        对不起,这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啊,好吧。我选择了这条路。所以,我付出了代价。”

        这句随口说出的评论引起了Mirk的兴趣。这几乎是Genesis的一句名言,几乎一字不差。虽然当Genesis说这句话时,它几乎总是与一些比应对礼貌社会更为严峻的事情有关。“你是从旧K''maneda家族来的吗?你的名字听起来不像,但我仍然不是很确定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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