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克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的门。他注意到早上设定的警报旁边有一把钥匙等着他。创世纪没有留下便条,也没有提起前一天晚上他为自己做了一把钥匙,但米尔克想不出其他任何原因为什么它会在那里。创世纪不是一个会忘记放在梳妆台上的钥匙然后急着去工作的人。
他手中的钥匙让他感到不安。它有一定的重量。就像他的手中有多把钥匙,一整个钥匙环叠在彼此之上,而不是一把单薄的、不起眼的骨架钥匙。这可能是因为钥匙上的魔法。如果他早上从法师胸口拔出的箭还在他的包里,或者如果祖父的法杖没有塞进袖子里的口袋,那么这把钥匙将会是他曾经拿过的最神奇的东西。尽管影子不愿意冒出来,即使是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米尔克也能感觉到它们在钥匙中脉动。这让米尔克感到不安。仿佛这把钥匙是一种武器,而不是打开他表面上的新家门户的工具。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寻找借口不去。米尔克和尤尔在埃米尔下班后去了最近的酒馆,但老医生心情不好。尤尔只喝了几杯就匆忙回到自己的宿舍里生闷气。米尔克怀疑他的快乐(无论如何)刺激了尤尔的神经。虽然他考虑过在尤尔离开后逗留一会儿,但他决定反对。他不想早早地醉醺醺地回到创世纪的宿舍里。而且米尔克知道,如果他留在酒馆独自饮酒,他会喝得比计划多得多,以避免他的担忧。
时间还不算太晚。这意味着,尽管基因斯偶尔会遵循治愈者的命令并轻松地做事,但他可能并不在那里。继续拖延没有意义。米克将钥匙移到锁上。
他还没来得及将钥匙插入锁孔,门就自己吱嘎作响地打开了。这让米尔克不禁笑出声来。
是的,创世纪在那里。
“晚安,先生,”米尔克走进来时大声喊道。这不是一个问候,而是一个警告,让创世知道他即将进入他的领地。
和往常一样,Genesis没有回应。他坐在房间最远角落的resentfulwing-back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盯着一本厚重的红色魔典,这本书散发出的气息与椅子一样邪恶。Mirk不禁注意到Genesis在他外出期间为椅子配备了一个ottoman。购买这个词似乎不太适合描述Genesis如何获得这件东西。它爪形的脚是比椅子的脚更暗的木头做的,皮革扶手在门上方蓝绿色魔光灯的昏暗光芒中闪烁着。当Mirk进入房间时,这盏灯亮了起来。Mirk可以轻松地想象它在深夜里自行走出大厅,去寻找肥胖的老鼠和毫无防备的醉汉。
米尔克关上了身后的门。门锁轻松地咔嗒一声关闭,房间的防护魔法也随之启动,没有任何米尔克的努力。只有当他们现在共享的房间周围的魔法启动时,创世才会注意到他,在翻页时朝他的方向颤动了一下手指。这一姿势触发了房间里的标准魔光灯,这是前一晚他整理东西时意外出现的一项。
这大概是米尔克能从指挥官那里得到的最好的问候了,他想。他知道不要用通常的客套话来打扰创世纪。但是,这一次,他有了一些对创世纪来说很有用的东西。“我,呃,有一些东西要给你。不是礼物,严格来说,但把它留在医务室里似乎很危险。我想你会发现它很有趣。”
再一次,创世纪没有立即回应。米尔克在等待指挥官完成阅读的同时,思考着是否应该去做点别的事情。他几乎要跨出门前的垫子,走向卧室,但他突然想起:不能穿鞋。米尔克把他的包放在一边,弯下腰脱掉鞋子,把它们放在垫子的边缘。等到他脱完鞋时,创世纪已经关上了他的咒语书。米尔克在穿过房间走向自己的位置时,在他的袋子里搜索着,他皱着眉头,因为即使穿着袜子,脚底下的木板也很冷。“在哪里……allez,allez,donnez-moi...啊!”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箭的杆,米尔克把它抽出来,向创世纪呈现时,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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