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米尔克(Mirk)笑着,气喘吁吁地赶进大厅,坐在休息室桌子旁边的尤尔(Yule)身边,与年长的治疗师无所谓的嘲笑相遇。他没有迟到,但米尔克总是感觉自己似乎总是在医务室里最后一个到达,无论他们团队的班次是在黎明后开始还是被推迟到下午。尽管他的尴尬从未完全克服他睡懒觉的欲望。“我想我睡得还不错……”

        他没有料到会这样。即使在创世纪的房间里,没有任何流浪的情感来唤醒他,米尔克也一直期待着他的良心至少一次惊醒他,带着一些半成形、混乱、有罪恶色彩的梦境。但是,他一路睡到了夜里和早晨,直到被一个他不记得设定的闹钟吵醒。指挥官已经走了,当米尔克翻身寻找他的时候,他的一半床整齐地铺好,没有留下任何创世纪曾经在那里过的痕迹。这让奇怪的情况感觉更像是一个梦境,而不是它本来就有的样子。

        警报一定是Genesis搞的。Mirk总是在轮班开始前半小时才设定闹钟,只够他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病人,然后赶过去。Mirk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关掉的闹钟比他的轮班开始时间提前了整整两个小时。额外的时间表明早晨的例行程序是由一个人来完成的,他对熨烫和洗涤的关注程度远远超过他自己。Mirk不知道该不该被这个姿势所安慰,还是担心。主要是因为Genesis不知何故地知道他当天下午轮班而没有问过他。

        尤尔的怀疑心态加深了,当他把当天的面包盘递给米克时。“什么?尼夫整个晚上都醉倒在酒吧里吗?”

        米尔克拿起一个面包,向丹努点头,丹努正在魔法热板旁边的酒柜边泡茶。她为米尔克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在尤尔对面的座位上坐下。她知道不该给尤尔倒一杯;医务室的茶太没味道了,除非你冷得发抖或者需要它来软化一个早上就放出来的面包。尤尔从不吃这些面包。“不是这样的,”米尔克说,“我找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待。”

        与其说是茶,尤尔更像是端着一杯酒,他凝视着米克,若有所思地啜饮着。“你做了?我没听说有人搬出宿舍。”

        他知道Yule一定会对他留在Genesis这件事有话要说。Mirk认为最好还是把这件事解决掉算了。“我……啊……暂时留在Genesis。”

        尤尔几乎喷出了他嘴里的饮料。“你什么?”

        “他有一个空房间!”米尔克抗议道,他讨厌自己脸和脖子发红的感觉,就像他从面包上撕下一块一样。“好吧,他以为自己有一个。结果却是一间浴室,而不是卧室。但我想他决定不该在答应我的之后把我赶走。他肯定很快就会厌倦与人分享的生活。如果你们两个人能告诉我,如果你听说宿舍里有空位,我会非常感激。如果这不是太麻烦的话。”

        他可能没有说服力,尽管这是事实。尤尔仍然瞪着米克,就像他长了一双额外的手臂一样。“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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