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没有,”丹努说。“他只会来医务室,如果他对某人有成见。但是,他通常只是让赛勒斯为他做肮脏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作为同志什么的,我想。”

        但米尔克觉得自己似乎缺失了一些至关重要的拼图碎片,从未见过那个造成如此多痛苦的人,无论是第十个神秘地将所有精灵从一个房间悄悄运到另一个房间,流血和颤抖的精灵,还是第七个男人,尽管方式更为迂回。城市街头所见的一切错误似乎都与拉文斯代尔有关,即使他不是唯一负责的人。米尔克想知道这样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他驼背又丑陋或者高大又自豪。或者,最糟糕的是,他看起来如此普通,以至于他已经在街上经过了他而没有注意到他。

        无论如何,这个问题对米尔克来说太棘手了,他现在无法思考,尤其是当阻塞剂仍然使一切变得柔软而模糊的时候。他唯一能真正专注的是Yule。他拒绝抬起头来,颤抖着愤怒,让Mirk为他感到心痛。他从未见过Yule向任何人退缩,无论对方地位多高或多么强大。看到他拒绝参与,就像他突然哭泣一样令人心碎。

        让尤尔在沉默中受苦似乎不对,即使那是他的选择。但是,提起这个问题并试图与他谈论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米克认为,他内心的渴望——说话、解释、絮叨——是多年忏悔的余留。只有当真相被说出,一旦所有错误和伤害都被大声对上帝的中间人表达,宽恕和平静才会取而代之。

        然而,他又没有立场去指责那些选择保持沉默的人。

        “我们该走了,”当她完成了餐桌另一边的准备时,达努说。“让尤尔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去酒柜里找东西,这是在求麻烦。”

        “好吧,”米尔克点头说,“也许他们会让我们帮助其他人,一旦事情稍微平静下来?”他指着大厅,哪里治愈者和助手仍然在病人的呻吟和咒骂声中相互喊叫。

        别指望了。虽然我猜我们还没见过最后一幕。你知道怎么回事。如果高贵的人弄砸了一份合同,他们很快就会派低贱的人来修复它。

        米尔克叹了口气。在医务室里,工作永远不会结束。不管是哪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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