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继续说案子。」她翻开文件，「沈煜那边已经发了律师函，要求我公开道歉，承认自己是婚姻过错方。否则就起诉我诽谤。」
宋安娜接过律师函扫了一眼，冷笑一声：「虚张声势。他没有实质证据，这段话的措辞都是模棱两可的。他在赌你不懂法律，害怕打官司。」
「我确实害怕。」盛以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是怕输，是怕……舆论。你知道现在网上怎麽说我吗？荡妇、贱人、滚出娱乐圈。我前两天出门，有人朝我扔垃圾。」
宋安娜的手指攥紧了。
她看着盛以棠垂下去的眼睫，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那Y影微微颤动，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盛以棠。」宋安娜忽然叫她。
「嗯？」
「你信我吗？」
盛以棠抬起头，对上宋安娜的眼睛。金丝眼镜後面，那双总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炽热的、近乎执拗的光。
「信。」盛以棠说，声音有些哑。
「那就别怕。」宋安娜把律师函放到一边，「这场官司，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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