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盛以棠每天都来宋安娜的办公室。
第一天，她穿了一件鹅hsE的连身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宋安娜给她倒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水洒在桌上，盛以棠伸手去扶，两个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宋安娜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对不起。」她面无表情地道歉，耳朵却红得能滴血。
盛以棠看着她泛红的耳朵，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
「宋律师，你害怕碰我？」盛以棠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宋安娜推了推眼镜：「我有洁癖。」
「是吗？」盛以棠歪着头，目光落在她衬衫袖口上，「那你这件衬衫袖口上为什麽有咖啡渍？有洁癖的人不会穿有W渍的衣服。」
宋安娜：「……」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确实有一小块浅褐sE的痕迹，是早上喝咖啡时不小心溅上的。她今天特意挑了这件淡蓝sE的衬衫——就是盛以棠上次说「像是会笑了」的那件。
她没有换下来。
「工作太忙，没注意。」宋安娜不动声sE地把袖口挽起来，露出手腕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隐约可见的青筋。
盛以棠的目光在那截手腕上停两秒，然後若无其事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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