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新鲜的死亡软性报道淹没了她的本能,她知道她会跟随它,因为这都是为了她而留下的,因为这是为她创作的。它想向她展示一些东西,而她总是无法抗拒。
最终,她无法说服自己,但当她走进一个大空地时,世界变得更加清晰。
四周被高大的建筑物和狭窄的入口所包围,这曾经是一个方形广场。精心照料的、浓密而繁茂的灌木丛种植在矮小的树木之间,枝干剪成圆顶,以免它们超出砖石筑成的界限,引导着任何潜在的过路人朝向广场远端那座矮胖、粗犷却又宏伟的岩石和闪烁光芒的棺椁,柱子从其侧面突出,如同皱褶的皮肤上的脊梁或折痕。它曾经以自己的方式美丽过。
在广场的中心,中央雕像现在只剩下伸出的手和蒙着脸的部分露了出来,仿佛在乞求救赎。在那里,一大堆尸体被堆放着。
霍莉不得不靠近一些。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自己舌头下面涌出的唾液。她的脑子里除了尖锐的啸声和麻木的感觉什么也没有了。她的脚趾深深地陷入光滑的鹅卵石中,她被迫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什么也不做,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自己身体内的观察者。
男人和女人。儿童和老人。士兵和乞丐。赤裸和全副武装。完整的身体和闪亮的残肢。痛苦的表情和安详的接受。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个接着一个,如此无视,以至于它永远不会是粗心或疏忽的。每一处都像她在贝尔福特看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憎之物一样细致入微,但这里艺术性已经使自己显现出来:被腰斩的尸体如何散落在邻居身上,如何用金属碎片和硬皮革来衬托逃出的内脏的柔软,以及湿润的身体和令人头晕的气味如何以自然界无法复制的方式丰富了图像。
这件作品的名字,在一圈红线周围反复出现,通过她无法想象的方式,用她不能发音的五个字母,从一种她不懂的语言中形成了三个她熟悉的词汇,就像它们是用她的父亲的语言说的。
献给女神玛丽娃
她跪倒在地,茫然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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