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我们无法知道这一点,而且在那之前还有大约一千件事情需要我们的关注。现在,让我们走吧,伯纳德肯定城镇最多只有一两天了。

        我的视力模糊,眼睛几乎被冻结的液体闭上,我在睡眠中渗漏了几滴,但是在眨眼和揉搓之后,我几乎可以看出伯纳德正在打包我们剩余的东西。

        好吧,收拾东西这个词不太合适。他只是把我们剩余的柴火中最好的部分塞进他的手臂里。没有多少未燃烧的柴火,大概还够搜寻一个季度的时间,但如果这意味着在寒冷中少待一个季度,那么对我来说这是值得的。他在我们继续前行之前停顿了一下,然后从柴堆里挑出几根棍子。

        “你们在干什么?”肯尼问道,目光盯着他。伯纳德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朝着我们营火的余烬走去,将树枝举过火焰。它们很快就燃烧起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拉回。

        他建议道,递给我们每人一支火炬。“这样火焰会上升并燃烧木材的全长,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即使在移动中,我们也需要保持温暖。”

        我们没有保持温暖,甚至连近似都算不上,但至少我们活了下来。

        那天下山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无论我们彼此之间还能说些什么话,都在夜里干涸了。我又开始想家,想着我再也见不到它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该死的家。

        我有一块地毯,是一块非常漂亮的地毯,我完全出乎意料地在离我住的地方不远的一个小商店里发现了它。我会想念那块地毯,而且由于某种奇怪的原因,那是我失去的东西中最让我心痛的。像这样的地毯,在我们的世界里是很难找到的。

        你可能以为像我们这样走路,跋涉在齐脚踝的雪中,每一步都被严寒侵蚀,会感到迟缓、无穷尽和缓慢。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几乎没有注意到完成这段路程所需的时间,因为我太忙于担心当它结束时会发生什么。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也许吧。很难说得准确。空气稍微暖和了一点,然后又冷却到前一晚几乎要我们的命的那种凛冽、严寒的深处。到那时,我们比之前更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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