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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家,竭尽全力不让眼泪夺眶而出。天气变得更加残酷,温度降到了零下。我的思乡之情变成了对被子的梦幻,或是任何东西,只要能让我与苍穹之间隔开。
在某个时候,我知道我睡着了,因为当我醒来时,世界变得稍微温暖了一些。只是稍微。
一切都是白色的,残酷的寒冷。我呻吟着,动了动,感到身体里的每一部分都在尖叫着,然后又静止下来。我躺在那里再过了几分钟,直到有一只手落在我身上。
“起来了。”肯尼低声说。“你需要起床,伙计,我们要出发了。”
我有一部分想就这样躺在那里,我本可以这样做。如果伯纳德没有先开口。
你需要活动一下,你再躺在那里会有危险的。
这让我想起了黑化、萎缩的脚趾。截肢,跛行和一生都知道我再也无法与最好的竞争者相比。我站起来了。
不知何故,我站起来后,似乎一切又恢复了真实的感觉,我甚至在寒冷尚未穿透衣服之前就开始打颤。我的薄得可怜的衣服。
几乎死去后,很难回忆起任何事,我绝对是在与死亡调情,但足够多的思考已经停留在我脑海中。至少是那些情感。突然我的嘴里有股酸味。
“我喘息着,更多的是对自己说:‘我们永远回不了家了,是吗?’当我抬头时,我遇到了肯尼的眼睛,我意识到他也一直在想同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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