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可能会让他的弟弟出去透透气,但今天不行。今天不同寻常。他们不能移动或引起注意。
金发男子抱怨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沉默了。恶心感消失了,睡眠占据了他。一一,房间里的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走开了,无法保持他们的眼睛睁开。
一个小时后,阿克塞尔突然醒来。他看了安娜贝尔一眼,她已经睡着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他轻轻地移动她,让她靠在墙上以获得支撑。他悄悄站起来,小心不惊扰她,并从靴子里掏出他藏在那里的匕首。
他转向门口时,他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门柄。
他的眼睛现在是冷的。早些时候的恐慌和害怕已经被一种更坚硬的东西所取代。阿克塞尔和安娜贝尔在贫民窟里生存了多年,忍受着无数次的艰难困苦。他们曾经被欺凌、推搡,并被迫忍受孩子们不应该承受的事情。但是今晚——今晚不同。
今晚,有感染的人在外面。而他不得不带着妹妹住进了房子里!
阿克塞尔走进了房间。
迎接他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男人们横躺在地板上,昏迷不醒,有些人嘴里还在流着白沫。
伤痕累累的男人是最后一个苏醒的人。他睁开眼睛,当他看到阿克塞尔站在那里时,他的脸扭曲成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阿克塞尔,同一个男孩曾经如此惊慌和无助,现在站立着,一种冷酷的愤怒在他的眼中闪烁。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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