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一名金发男子,坐在满脸疤痕的领袖旁边,嘟囔着,显然很沮丧。“那个小女孩……她真漂亮。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女人了。”

        伤痕累累的男人投来锐利的一瞥,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威胁意味。“房子就在这里,他们要去哪里?我们在等待执法部门处理感染者。保持安静。如果我们制造一场骚乱,我们都会死。”

        提到感染者时,其他人明显感到不安,恐惧闪过他们的脸。房间里陷入沉默,紧张的气氛足以用刀切割。

        阿克塞尔紧握着安娜贝尔的手,悄悄地关上了身后的门。他快速扫视了房间,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我们要去哪里?”安娜贝尔低声细语,声音小得像害怕打破外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

        阿克塞尔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闪烁着,落在刚刚消失在地平线下的夕阳上。通常,这些贫民窟里会充满人声——人们大喊、争吵、做饭、笑闹——但现在,一切都静悄悄的。这整条街仿佛成了一个坟墓。

        “我们不会去任何地方,”阿克塞尔回答,他的声音紧张。他转过身面对着关上的门,胸口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外面的寂静令人窒息。

        两兄妹坐在前门台阶上,紧密地挨着,仿佛靠近可以保护他们。屋里,男人们一动不动,害怕发出任何声音。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黄头发男子不安地挪动身子。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如同空气中的一声响亮的裂痕。“老板,你感觉到了吗?我觉得……不适。好像要吐。”

        满脸疤痕的男人皱着眉头瞪他。“闭嘴,忍耐吧。你只是紧张。人在焦虑时会感到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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