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正端着茶杯,嘴角弯着,神情里有一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你怎麽想到这个的?」史婉宜问。

        林映雪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才说:「昨夜,我看见院子里的猫对着月亮叫。牠又不是在唱曲,但那叫声里明明有委屈,有渴望。我就想,也许音乐和猫叫是一样的道理,说的是心里的事,不是手上的技法。」

        史婉宜定定地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最後只说了一句:「雪雪,有时候我觉得,你b我聪明多了。」

        林映雪扬起眉,故作不解:「才发现?」

        史婉宜忍不住笑了,随手拿了个瓜子壳扔过去。

        这一年,圈子里也添了两个新面孔。

        一个是朱慧心,工部尚书朱赓的孙nV,七岁。年纪虽小,却已经展现出一种让旁人有点m0不着头脑。

        有一回大家在讨论一种新的刺绣针法,讨论了半天,朱慧心在旁边听着,最後说:「你们说的那个针法,我回去试了,费时费力,绣出来也不b普通的好看多少。我改了一步,你们看。」她把改过的法子说出来,其他人试了,确实省力许多。

        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就是这样,哪里觉得麻烦,就自己想办法去掉那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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