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夏侯尚强忍痛楚,翻身爬起跪下,大哭道:“末将留得这条残命,只是担心主公不备之下,被王贼所趁,青州兵马也是兼程赶来,怕是顷刻便至,末将远未先锐一小卒,与王贼决一死战呐!”

        “主公息怒,现在最要紧的是整军备战啊!”郭嘉率先出列,众幕僚纷纷附和。

        “……罢了。”曹艹仰天悲呼:“天要亡我乎?天要亡我乎!”不等众人再劝,他的语气已是转为坚定:“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天要亡我,我也要逆了这天!传我将令,整……”

        “报……”一句话没完,远处又是一骑快马从南面疾驰而来,马上的传令兵老远便挥动着令旗,叫得声嘶力竭。

        “……”连通正发誓要逆天的曹艹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个时候的急报,不可能是好事。王羽已经来了,比这更糟的恐怕只有……

        “启禀主公,大事不好!就在昨天,封丘的羽林军突然全军西进,向阳武城发动猛攻!大公子措不及防,麾下的兵马亦非善战之军,阳武半曰易手,大公子没于乱军之中。羽林军不做耽搁,长驱直入,直奔汴口而来!”

        曹艹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为了牵制于禁,他留下了长子曹昂和三万老弱。本以为于禁没什么决断,没有确定的消息前,会一直固守封丘,可以轻易的瞒天过海。谁想到他竟然料错了,于禁不但主动大举进攻,而且后续的行动也果断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是于禁,而是徐晃或太史慈了。

        汴口就在沁水入河口的对面,是距离修武最近的一个大渡口,于禁奔这里来了,不但是要来助攻,而且还有切断曹军的退路意图。

        折了个儿子,加上这样的坏消息,就算曹艹承受能力再强,也是摇摇欲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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