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这样解决掉吕布,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中了计还这么猛,要是正面对战还了得?刘子杨在襄邑败得确实不冤枉,三万淮南杂兵,对上这等虎狼之兵,被一击而溃,好奇怪么?

        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当着主公的面说的,那是自找不痛快,所以,这话茬没法接。

        更何况,这时间到底抢没抢出来,也是两说呢。夏侯伯仁和臧宣高去了两天半,本来是一天一回报,可从昨天起,消息就断了,谁能保证没出意外?

        忽然,远处传来剧烈的马蹄声!

        曹艹和幕僚们都是一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几乎同时扭过了头去张望。在当空的红曰下,他们看见了一名衣破甲残的骑士!

        “主公……”

        “伯仁,你的兵马呢?宣高,公达他们人呢……”曹艹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带了颤音,形容狼狈的那个人居然是夏侯尚,这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末将无能,罪该万死,没能守住山口,被王贼用了烟熏之计……”听着夏侯尚的述说,曹艹突然觉得阳光变得异常刺眼,晃得他头脑发昏,眼前发黑。

        “宣高将军为了让末将脱身报信,拼死断后,没于阵中,公达先生和眭将军不知去向,恐怕也是凶……”

        “那你怎么有脸回来!”曹艹猛然飞起一脚,踹在族侄的心口上,直接把人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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