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她说,「王妃,流放的人的妻子,没有背景,没有家族,他过来,我就是一个穷酸的外室nV,嫁了个废物,在西北种地,」她说得很平,「我演得来。」

        他转头看她,那个眼神在她说完之後在她脸上停了一下,b平时停得久,「你说废物,」他说。

        「我在说对方怎麽看,」她说,「不是我怎麽看。」

        「那你怎麽看,」他说,那句话说出来,声音很低,像是一个没想好要不要说、但说出来了的句子。

        她感觉到那个低,把它往心里放了一秒,然後说,「我看你是一个下完棋b我快,把地图记在脑子里b我清楚,算後五步b我早的人,」她说,「废物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沉默,那个沉默不是没有话说,是话说完之後的那种静,沉甸甸的,落在那间屋子里,落在那张地图上,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个掌宽的距离里。

        「沈淮,」他说,那个名字他叫起来b昨天更自然,今天没有那个停顿,像是叫了一遍之後就习惯了,「你不用牵连进来,」他说,「这件事是我的事。」

        她听见那句话,感觉到什麽在x口动了一下,那个动是轻的,但她感觉得到,「我已经在这里了,」她说,「牵连早就发生了。」她停了一下,「况且,让那片地看起来普通,只有我能做,这是我份内的事,不是帮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说的是真的。不是帮他,是她选了站在这里,那个选择她说不清楚是从哪一天开始的,是那条山路,还是那三天,还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的那个傍晚,她不知道,但此刻她说出口,她知道那是真的。

        他看了她很久,那个眼神里有什麽她说不清楚,不像他平时的眼神,平时的眼神是看事情的,此刻那个眼神是看她的,看得很直,没有别的东西,就是她。

        「好,」他说,就一个字,但那个字说得很重,像是他把什麽压在那个字里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