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九皇子来的时候,」她说,「他带消息,不是来帮忙的,是来确认你能不能撑。」

        萧凛沉默了一下,「他能做的不多,他自己的位置也不稳,」他说,「他能给我的是消息,消息够了。」

        她感觉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点什麽,不是失落,是一种清醒的接受,他知道自己能靠的边界在哪里,他没有多指望,但他也没有因此就觉得难过。那个清醒让她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心疼,那个心疼来了,她把它按住,没有让它浮到脸上。

        「那五天,」她说,「你需要我做什麽?」

        他没有立刻回答,把地图的一个角压住,往她这边推了一些,「你看这里,」他说,指着舆图上一个村落的标记,「如果他的人走这条路,进这个村,他最先看见的是这片地,你的院子在後面,他过不来,但万一——」

        「万一他绕过去,」她接,往图上靠了半步,「他会看见灵泉,灵泉本身没什麽,就是一口泉,但如果他看见那片地的作物长得跟周围不一样,他会问。」

        「嗯,」他说。他没有後退,她靠近的那半步让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下一个肩膀的宽,他把手指落在地图那个村子的位置,「所以那几天,你那片地——」

        「我让它看起来普通,」她说,「我有办法。」

        他点头,没有追问,他从来不问她那些方法从哪来,那个不问让她每次说完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感激,更接近於一种被信任的踏实。

        他们并排站着看地图,那张图铺开,灯光落在上面,她的肩膀跟他差了大概一个掌的距离,那个距离够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T温,稳的,像他整个人一样,不往外散,但在那里,一直在那里。她把视线落在地图上,把那个距离压进去,继续看地形。

        「还有一件事,」他说,语气换了一点,变得更低,她感觉到那个低是给她听的,不是给别人听的,「那个人如果问起你,他可能听说过你,二皇子那边知道九皇子在关注这里,也可能知道你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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