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法……
眉睫上的雪粒融化,水意沾在下睫上,像正在蓄积的泪。
“殿下!”程七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有人来了。”
周珩回过神来。
脚步声渐近,他将枯菊顺势纳入袖子藏起,转身,理了理袖口。
那边,禁卫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手里高举灯笼。光芒扫过来,晃过周珩的脸,又扫向园中各处。见两人还在园中,就扯着嗓子喊道,“落锁了!快出来!”
出现有人闯入g0ng中这种大事,台军都得受罚,g0ng禁也更加严了。此处加派了人手,後园与前院之间的垂花门也改爲平日上锁,通行需报备。
落锁之前,程七回头看。影影绰绰中,那浮屠就立在湖石旁,小石头堆混入另一堆大石头里,很不显眼,像顽童随手搭成的小玩意儿。
二人回到房内,程七绕到周珩身前,替他解下落了雪的鹤氅。炭炉给屋子里保着温暖,雪粒从氅衣上簌簌落下,触地即化。
这是从东g0ng取来的旧物,还残留着衣箱中的淡淡薰香,白羽已不如当时蓬松,内府裁作本该收集鹤羽,新裁一件,因爲受周珩之令优先爲守城战士制作被服,便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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