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注视着他，眼神里却闪过一抹赞许。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肯定。「但医院那边不久後一定又会有人来讨个说法。你打算怎麽做？」
贺景川微微一笑，像是早有准备。他从桌边cH0U出一份文件，递到沈父面前。「这很简单。」
文件封面印着几个字──《延寿技术交互影响研究小组企划》。
「我打算成立一个研究小组，专门研究汤先生接受过的所有延寿相关技术，探讨是否可能有相互作用导致失忆。」
沈父翻着企划书，里头资讯写的清清楚楚，包括要选哪些人，预计留给他们的时程，汤富商身上所有的技术等，那些组员完全不需要自己调查，只管研究就行。
「反正我们本来就没时间再被这件事拖住。他们家属既麻烦又敏感，不如交给一群专人应付，这样我们能保持进度，不会损失多少。」
说完，他耸了耸肩，神情淡漠，彷佛刚才讨论的不是一个人的健康与记忆，而只是几项数据的波动。
沈父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这才是适合研究的人，往前看，不要往後看。」
实验室里经历了短暂沉默，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声。
沈父忽然转开话题，语气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他告诉贺景川，A国近期将举办一场高规格的交流会，邀请全球顶尖的科学家齐聚，分享各自的最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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