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彻安笑了声,弯下腰拍了拍床垫。

        「你断手断腿的睡床上,万一半夜要起来又摔了怎麽办?」

        简若河翻了个白眼,还想反驳,却被言彻安半开玩笑的口气堵住:「到时候我还得把你从地上捞起来,麻烦Si了。」

        「……切。」

        他嘴上嫌弃,却没再争。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话,最後还是钻进了被窝。

        言彻安看着他躺下才把房间灯关掉,自己坐到床垫上。

        麻烦的家伙。

        实验室的灯光一如往常冷白,玻璃墙上映着仪器的倒影。沈父翻阅着桌上的几份报告,视线在数据与注解间游移,最後停住,语气不疾不徐地问道:「小贺,你对前几天汤富商那件事的看法为何?」

        贺景川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才抬起眼睛。「其实那件事没那麽复杂。」

        「过敏的部分,只需要再多找一些样本来验证,确认是哪一种成分、对哪些人群会有不良反应,就能厘清。至於失忆……不能直接说与我们有关。这必须结合他之前接受过的其他技术来探讨。」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眼神却没有移开。「总而言之,我们要继续推进试验,不能因为他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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