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凡人生命？莉莉丝曾经是人类？这个真相像一记重拳打击了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一直都是……好吧，不管她现在是什么。
“此外，”娜玛的眼睛闪烁着顽皮，“我还记得我们人类时代足够多的事情来保持事情有趣。你那时可是相当可怕的。”
母亲的眼睛睁大了。“娜玛-”
“还记得你给那个自大的村长所有的家具装上腿的时候吗？”纳玛（Naamah）的笑容加深了。“整个城镇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都处于骚乱之中。”
“他活该如此，”母亲嘟囔着，但我捕捉到了她嘴唇上闪现的一丝笑容。“他对待别人的方式是不可原谅的。”
我试图把莉莉丝描绘成一个人类，利用活化的家具制造混乱。这个形象似乎与她现在的高贵姿态无法调和。然而，有些东西感觉是正确的——那颗反叛的火花仍然活在她的眼睛里。
娜玛坐到了软绒绒的沙发上，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现在，亲爱的姐妹，告诉我你真正来这里的原因。我很了解你，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你会很高兴地再避开我一个世纪或两个。”
母亲优雅地坐下，拉着我坐在她身边。“难道我不能只是希望与姐姐重新联系吗？”
“拜托，”娜玛（Naamah）翻了个白眼。“你是很多东西，莉莉丝，但不假思索的感性不是其中之一。”
母亲微微地动了一下，她完美的姿势放松了那么一点。“我希望你能教莉莉一些诀窍。你的某些……特殊才能的专长可以让她的教育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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