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持中立的表情，尽管我的胃在翻腾。每次提到莉莉的过去，就像窥视别人的日记一样。
娜玛转向母亲，她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说到这儿，你来我这个小地方到底有什么事，姐姐？”她优雅地扬起了一边眉毛。“我开始以为你完全忘记了我。”
一丝愧疚掠过母亲的脸庞。“娜玛-”
“四百年了，莉莉丝。”娜玛的声音在光滑的表面下带着尖锐的边缘。“四百年了，没有一封信。”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变得更加浓厚。我不安地挪动身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闯入这场家庭戏剧的陌生人。几百年来积累下来的关系和怨恨压在我身上，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我对自己所处的复杂关系网了解得有多么少。
母亲的脸上仍然保持着镇定，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抽搐——这是一种罕见的不适表现。这个动作看起来如此普通，与她平时完美的控制力相比，似乎有些不协调，这让我措手不及。
我目睹了母亲和她姐姐之间的交流，越来越着迷。随着娜玛表情的软化，母亲肩膀上的紧张感逐渐消失。
我必须告诉你多少次，姐姐？我感谢你所做的一切。纳玛穿过房间，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咔嗒作响。“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几个世纪了，满脸皱纹和灰发。”
母亲完美的镇定破裂了。“我失败了，娜玛。变形是为了让你像我一样——”
“像你一样？”娜玛哈笑了，声音丰富而有音乐性。“那么，如果我没有完全按照计划发展呢？那么，如果我失去了某些记忆呢？”她张开双臂，向豪华的周围环境挥舞。“看看你创造了什么——一整个种族的魅魔。停止惩罚自己并避免我。我们是家人，无论我是否记得我在凡间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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