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晚晴说。
「那他喜不喜欢娘？」
顾晚晴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侧头看团团：「你问这个做什麽？」
「王婆婆说，喜欢一个人，就会对她好，」团团说，逻辑清晰，「凶叔叔对娘好，所以他喜欢娘。」
顾晚晴沉默了一下，说：「王婆婆说了很多话。」
「王婆婆说的都对，」团团说，然後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娘喜不喜欢凶叔叔？」
顾晚晴看着那双眼睛，眼睛太亮，亮得让她没有办法说任何一句不算真心话的话。
「喜欢，」她说。
团团立刻满足地点了点头，把虎仔往怀里揽了揽，说：「那就好。」
就这样，像是确认了一件早就知道了的事，然後放下了。
顾晚晴看着她这个样子，又好笑又说不出是什麽别的感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靠着廊柱坐着，看梧桐叶一片一片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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