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靠着廊柱,抬头看院子里那棵老梧桐树,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几片在枝头挂着,风一吹,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她想起一年前,她睁开眼睛,脸贴着无情侯府门前的泥地,怀里是哭得一cH0U一cH0U的团团,身上是半旧的素sE夹袄,身後是紧闭的侯府大门。
那个时候她没有银子,没有落脚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脉,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都城里。
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一个人带着团团,靠着一身法医的本事,把日子过下去。
但後来,那个公事厅里多了她的一把椅子,案上多了她的碗筷,後院多了一只固定陪着团团的橘猫,深夜多了一个守着她孩子等她睡觉的人。
顾晚晴在心里把这些事一件一件过了一遍,发现每一件放单独说都不算什麽,但放在一起,堆起来,就成了某种很重的东西。
「娘,」团团忽然说。
「嗯。」
「凶叔叔今天会来吗?」
顾晚晴想了想:「可能会,可能不会,要看他忙不忙。」
团团点头,低头去整理虎仔的耳朵,整了一会儿,又说:「娘,凶叔叔对我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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