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大案，在裴渊和顾晚晴合作整整三个月之後，终於结案。
涉案官员十一人，幕後主使是户部一个侍郎，牵连出了和边境走私粮草的一条完整的链条。物证确凿，人证齐全，裴渊上呈的判决书，一字未改地被批了下来。
结案那天，大理寺难得地安静了半天。
顾晚晴坐在案卷房里，把最後一份报告整理完，搁笔，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呼出一口气。
团团钻进门，爬上她旁边的椅子，用一种很认真的神情看着她：「娘，累不累？」
「累，」顾晚晴说，「但是高兴。」
「高兴什麽？」
「坏人都抓到了，」她说，「那个户部主事，Si得明明白白，沉得冤，终於洗清了。」
团团点头，虽然不太懂，但表情同步地认真：「那就好。」
门口传来脚步声，裴渊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最後一份报告，翻了两页，放在她面前：「结案，你的报告入正卷。」
「好，」顾晚晴说，然後问，「然後呢？」
裴渊：「什麽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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