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最後的那几天，是顾晚晴这几个月以来最紧绷的几天。
幕後主使是户部侍郎穆长青，这个人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处，要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把他一网打尽，需要同时扣住七个关键人物，差一个都可能让整个局面崩掉。
裴渊把这个计划拆分成七条线，每条线分别由不同的人负责，互相不知道对方在做什麽，只有他一个人，握着全局。
顾晚晴在旁边看着他把这个计划一条一条地部署出去，沉默地看了很久，最後说：「你一个人扛着这整个局。」
「是，」裴渊说，语气平静，「这是大理寺卿的责任。」
「你不累吗？」她问。
裴渊停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累，」他说，「但做就是了。」
顾晚晴看着他，说：「那我能做什麽？」
「你已经做了，」他说，「没有你从屍T上读出来的那条线，这个案子现在还在原地。」
「那不够，」顾晚晴说，「你现在需要什麽，告诉我。」
裴渊看了她一眼，第一次在她面前，沉默的时间b平时长了很多。
最後他说：「陪我把最後这几份卷宗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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