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眼睛看熟了,心里便先认定了。”
他说到这里,嘴角似有若无地弯了一下。
“不过人若看得久了,m0得久了,也不是不能借。”
曲扎听到这里,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短,转眼便收了回去,可眼里那点敬畏之意,却压也压不住。
“副g0ng主这一身无相幻息功,当真神鬼难防。”
“方才在杉林口,别说那些镖头,便连属下在林里远远看着,也都几乎疑心,那真是方忠义本人到了。”
李普听了,却并无半分得意,只将腕上最后一点药胶慢慢擦净,随手把旧布搁回盆边,这才平平道:
“无相幻息,借的是形,摹的是路,乱的是人的眼。”
“眼若先信了,后头便都好办。”
他说话时,声音仍旧不高,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g的旧事。可越是这般平淡,越叫人听得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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