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页笔记的最下面，把三条法律条文的条号和简述排在一起，然後在最下方，用毛笔工整写上两个词，之间用顿号分开：
「工具。可用。」
他把两本书合上，把《环境影响评估法》放回原位，把《公司法》借走，因为他觉得他还要再读几遍。
林晓晴在图书馆里另一张桌上，她有她自己的查阅计画。这学期他们常常各自在图书馆同一层做各自的事，需要的时候说话，不需要的时候不打扰。
阿土把借来的《公司法》夹进布袋，拿起毛笔笔记本，走到林晓晴那桌，在对面坐下来。
林晓晴把头抬起来，看了他一眼，没有问。
阿土把今天的那页笔记翻到「工具。可用。」那页，推到她面前，说：「你看。」
林晓晴接过笔记本，把那三条法律条文从头读到尾，读了大概两分钟，把笔记本推回去，说：「第三条要加上申请时间的限制，不然企业可以无限期延後修复计画的提交。」
阿土在旁边加了一个注：「注：申请时限需要确认。」
她继续说：「第一条的面积门槛你要查一下，那个数字在不同县市可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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