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加了一行更小的字：
（三千年前就是这样运作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名字。）
旁边那个同学偶尔瞥了一眼他的笔记本，今天看到那页折起来、封面还写了字的格式，忍不住问：「你为什麽要把那页折起来？」
阿土：「确认的事情要折起来，以後不用再想了，空出位子想下一个。」
同学愣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笔记本翻了翻，找到他觉得已经想清楚了的一页，也折起来，试了一下，说：「……这个方法好像还蛮有用的。」
阿土没有接话，继续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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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损益表。
老师说：「损益表，Iement，也叫利润表。它记录一个会计期间内，企业赚了多少钱、花了多少钱、最後是盈利还是亏损。结构很直观：收入减掉成本是毛利，毛利减掉营运费用是营业利益，再往下减各种税和费用，最後是净利。」
他把那个结构一层一层往下写，像一个倒着的金字塔，每一层都更细，更接近最底下那个「净利」。
阿土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没有立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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