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字,但读音接近,」她说,然後想了想,补充:「广东话很多字跟普通话读音不同,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说,「我没有特别在意读音,但你说窝贴,真的……」我找了一下形容词,「很违和。」
她没有不高兴,反而嘴角稍微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压下去了,「那你要我怎样,说你们台语的吗?」
「我也不知道台语怎麽说,」我说,「我只知道中文的。」
「那大家都只好叫锅贴了。」
「对,大家都叫锅贴。」
老板用纸袋包好,每人装一份,热的,纸袋底部已经有一点油渗出来,拿着很烫,我把纸袋的提耳扭了扭,让它不那麽烫手,然後把我的那份交给她,让她先提着,自己去广场长椅那边把麦香红茶的瓶盖拧开。
「这边坐,」我说。
广场的长椅和长桌那时候就有了,水泥面的,夏末的傍晚,水泥还带着一点白天蓄下的温度,坐上去不冷也不热,刚刚好。周围是其他放学或下班的人,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玩手机,偶尔有机车从旁边过,引擎声短促地响一下就走了。
她在我旁边坐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锅贴,咬了一口,然後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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