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他问。

        「要多少个?」我转头问她。

        她看着那些锅贴,每个煎得底部金h,边缘微微焦,整齐排在铁板上,表情认真地评估了一下,「十个。」

        「我也十个,」我对老板说,「二十个,谢谢。」

        老板点了点头,从旁边架子上抓了一把已经成形的锅贴下锅,铁板上立刻发出一阵猛烈的滋响,油花飞溅,老板连眼也不眨,半蹲着把每个锅贴推了一遍,让底部均匀受热。

        我们就站在旁边等。

        她的视线一直没离开那个铁板,我不太确定她是真的很饿,还是纯粹在研究。

        「你说你们香港叫这个窝贴,」我说,「为什麽叫窝贴?」

        她转头看我,那个表情是在想怎麽解释,「就是广东话的读音,锅贴嘛,广东话读起来就是窝贴,锅读成窝,贴还是贴,就是这样。」

        「所以锅跟窝是一样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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