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笔，看着我，吃惊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做无用功？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不浪费，”我快速纠正道。“我们形成一个针状核心，并利用来自法师工具的灵感，在我们的GrandChannel上刻画图案。在以前水库所在的地方，我们刻画焦点以创建伪水库。然后，现在我们的计划是刻画螺旋图案，以增加流速并改善能量扩散到我们身体中。”
“这一切都是非理论性的吗？”他问道，他的语气尖锐。
“是的。”我犹豫了一下，权衡着告诉他剩余部分的价值。揭露太多会有危险。但这个男人一直是个好老师、导师和……嗯，顾客。他没有给我任何理由不信任他……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我的目标始终是永久增强身体，而不是仅仅通过将内力扩散到身体中，然后让那股力量消失。我想要一些有形的东西。”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他的反应，但我只得到一个简单的“继续”，他抓起另一张纸。
我清了清喉咙，继续说：“用你的书，我得到了一个认识。人们可能已经达成的，如果他们失败核心形成足够多次。”我再次犹豫，因为我知道这不太可能。“不过老实说，大多数人在浪费所有能量于失败尝试后会放弃修炼。他们没有大通道，所以他们必须重新开始。而且，系统更容易。”
他轻微地点了点头，还在写字。“什么领悟？”
我调整了我的重心，收集我的想法。“在你的书中，你提到过，在系统中提升树皮等级会使身体散发出一种气味。我认为这是因为去除了某种阻止系统能量附着于皮肤的杂质。”
“我也这么想，”他同意道，他的眼睛聚焦得更紧密。
“对了，”我说，感觉稍微更有信心了一点。“当我通过创造针来失败核心形成时，同样的事情发生。但是我认为这是因为消散的能量贯穿我的整个身体，而不仅仅是表面。我不知道如何，但我相当确定诀窍在于学习如何将内力输送到自己的身体中。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当能量更深地弥散时，它会自然发生。一旦它被净化足够……也许它就不会离开了。”
他没有马上回应，沉默让我的心脏怦怦跳个不停。最后，他开口了，语气低沉而有条不紊。“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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