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里一沉。恐慌慢慢爬进了我的声音，我结巴着说：“呃，是的，当然！但还是……我想做好准备。”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好像我长了第二个脑袋，我以为他肯定会继续追问。毕竟我的行为简直是在大喊“不合适”。但接着他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时机倒是挺好的。我刚完成了灵力储备形成阶段。现在我体内有一个……庞大的系统在运作……顺便说一下，不太舒服，”他补充道。“总之，如你所说，我已经改变了。”
我歪着头，好奇心被勾起。“像你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改变有多大的价值？以你的高级别——”我犹豫了一下，根据他的指挥角色猜测他的职位。
“如果我年轻到你的年龄，那将是极其有用的，”他承认道。“但现在？真正的好处只是我的感官的改善。”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变。“你还想再做一步吗？”
我慢慢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从你的书里想出了一个理论，但是只是个理论。你可以等到我测试过之后再说。”
他摇了摇头。“不，我知道你的想法很有价值，我现在就接受。”
我犹豫了。定价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谜，我不知道如何在公平和盈利之间取得平衡。毕竟，Thea和我已经向他收取了六百点的费用，而我们从其他人那里只要求三百点。“你能告诉我什么样的价格是合理的吗？”我问道。
指挥官叹了口气，捏着鼻梁。“彼得，你需要开始学习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我不会欺骗你。我会让你知道它值多少。”
我试图解释时语气软了下来，希望自己不会显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好吧，所以……首先，是支撑你内在力量的新结构。这是我称之为大通道的东西。它有点像一个新的蓄水池，也是一个修炼的路径。你可以将世界能量储存在其中，并且使用起来要高效得多。此外，它所能容纳的能量比你以前拥有的任何东西都要多。”
我说话的时候，指挥官用他的没有墨水的羽毛笔在一张纸上乱涂，他的眼睛从他头顶上的一个奇怪仪器发出的微光中闪烁着。他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填满了我话语之间的沉默。
“但是，Thea和我发明了一种技术，”我继续说，“我们称之为大雕刻……哦，对了，你现在所处的阶段？我们把它叫做能量收集阶段。无论如何，为了进行大雕刻，Thea和我使用了我们储存的内部力量的大约十分之一……故意失败核心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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