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位置也很奇特,孤零零地矗在地下室尽头正中央,经年累月的灰尘彻底包裹了它,已经看不出本色。

        古怪感如蛛网缠绕在他心间,白鸽用扫把杆试探性地拨弄了几下地上的杂物,并无异样。

        然而杆子带起的微弱气流,却掀开了地面一处积灰,露出下方一片颜色深暗的长道污渍。

        白鸽眼神一凛,丢开扫把,也顾不得脏乱了,直接用手中的湿抹布,用力擦拭那片区域。

        尘灰被抹去,地面露出了真容。

        他向后退了半步,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下,眼底的血丝更密了。

        闭上眼,那些印记在他脑中自动重构出画面:

        一个人……抱着一个体型不大的受害者走到这里,随后将怀中的受害者放倒在这个位置,紧接着,利器刺入——

        不,不是心脏,是颈部。

        只有颈动脉破裂,才能造成如此大量、喷溅状的血迹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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