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低声咒骂,却还是不得不弯腰用抹布清理干净,随后才骂骂咧咧走向分配给自己的区域。
另一边,白鸽单手提着工具,停在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前。
一扇锈迹斑斑的厚重铁门挡住了他的去路,门上原本有把老式的铜锁,此刻锁被打开了,铁链凌乱地堆在潮湿的地上。
是有人先一步进去了,还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亦或者,这是园长为了清扫特意打开的。
他捏住扫把的末端,用杆子轻轻挑开了一条缝隙,一股浓重到几乎实质化的霉味先涌了出来,随后是刺鼻的氨水与粪尿的骚臭味,仔细闻的话似乎还有丝不易察觉的腥甜。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必然很危险,但白鸽还是毫不犹豫,侧身闪入了那片黑暗中。
地下室的空气异常粘稠,每一步都踩在吸饱了潮气的灰絮里,绵软而令人不适。
白鸽屏住呼吸,但那无孔不入的刺激性气体仍然顽强地钻入他的鼻腔,他努力克制着喉咙的不适,很快就憋红了眼。
他打开手电,但不知是不是空气中的尘埃太多了,光照力并不强,只能照亮一小块地界。
但隐约能辨认出里面的空间并不算大,还四散了许多杂物,多是些旧玩具,还有不少像是衣服的破布。
唯一称得上算是固定设施的,就是一个老式配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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