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纸鸢连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给,“时间戳只能证明你手脚快,你要是原创,那你告诉我那些话是在什么地方写的,几点写的,改了几遍?”
纸鸢往椅背上一靠:“这份报告只能证明你是个手快的贼,趁她卡壳的时候把没改完的半成品偷走了。”
纸鸢的声音不大,但台下安静得都能听见。
那个“我”没有反驳,它甚至没有去看愤怒的纸鸢。
它的脖子往右侧歪了一下,然后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盯住了我。
“人在极度焦虑的时候,记忆会出错,”它用我的声音说,“你觉得你记得的那些细节,有多少是真的?”
“我”看着纸鸢:“第五句的主语断层了,那是我故意留的。文中女主在晚上十二点零四分——人在熬夜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就是会犯这种错,我在模拟我笔下人的极限。”
然后它看回我,用我平时哄自己的那种语气说:“那些痛苦的记忆也是一样的。安眠药,失眠,干呕——都是我写进文里的设定。你没有经历过那些,顾苒。你只是记得它们而已。”
“我”往前逼近了半步,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宣判了死刑:
“你根本没有经历过那些痛苦。你只是一个被我写好了背景设定的、可悲的衍生外挂仿真机器人【顾苒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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