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离它两米的地方站住了,看着那张脸——我的脸,把最后一句连着那口气全甩在它脸上:
“今日个,舍剐剐肉剔红骨——且看你这假皮囊,怎敢笑真人!”
我先上了高台,那个东西跟在后面也上来了。
四把判官椅现在全满了,纸鸢在翻文件,零眸在跟执事咬耳朵,迟衡坐在那儿跟没有呼吸一样。朱雀在正中间,面前是核查报告,手边搁着那支钢笔,笔帽被随便丢在一边。他没抬头,我也没看他。
四点整。死钟敲响。
执事拿起扩音器,把时间戳核查结果公之于众。结果一宣布——那个东西的提交时间更早——外围立刻炸开了。迟衡眼睛扫过去,又全哑了。
所有人都在等我被当场销毁。
纸鸢第一个开口。
她随手把那份时间戳报告往边上一推,盯着那个“我”:“数据是你早,行,我认了。但有些东西问你你答不出来。”
那张脸上有什么东西好像动了一下,我看不太清,她说:“我的时间戳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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