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和克朗格斯在视线范围内找到了一个肮脏的小咖啡馆（服务很差，户外座位），并从安全距离观察了混乱的场景。尤金坐在一只旧木箱上，紧握着一罐稀释的麦芽酒，而克朗格斯点了一份“一堆鸡蛋”，似乎他可能有一刻的平静。
“看来你真的惹怒了那家伙，”尤金说。
克朗戈斯转过身来，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你知道一个好的诅咒中最棒的部分是什么吗，尤金？”
不，但我肯定你会告诉我的。
克隆格斯轻笑道：“这不是痛苦。这是教训。你看，奥维克将有机会改善他的处境。他只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改变自己的方式。”
如果他不呢？
克朗格斯耸了耸肩。“然后他花费余生解释为什么他的妓院现在既是业余剧场又是面包店。不管怎样，我感觉好了一点。”
尤金摇了摇头，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笑容。“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当然，我是，”克隆古斯说，坐进椅子里。“现在，让我们看看奥维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破解。我的钱押在那些泡芙刚出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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