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格斯和尤金从一个阴暗的巷子里观察着，奥维克大师冲出丝绒帷幕，他的脸因沮丧而通红，声音嘈杂得不成调。一小群助手和跟班在他身后紧随，他们都试图——并且失败了——让他冷静下来。
“您认为他已经弄清楚了吗？”尤金问道，瞥了一眼克朗加斯。
“哦，他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克隆格斯（Krungus）说，带着嘲笑的表情。“他只是还没想出如何解决它，而这正是最有趣的部分。”
奥维克爬上一辆豪华马车，向他的驾驶员吆喝着命令。马车隆隆地开走了，在黄昏中留下了一片奇怪的寂静。克朗古斯调整他的长袍，他的法杖在逐渐消失的阳光中闪耀着。
“是时候去见真正掌控这里的人了，”克隆古斯说着，朝妓院的入口大步走去。
在里面，丝绒帷幕的工人聚集在大厅里，紧张地低语。十七个男人和女人站在吧台周围，他们的脸上是一种困惑和好奇的混合。克鲁格斯以权威的姿态走进来，他走路的方式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强大的巫师。他宣称自己是这样的。尤金跟在后面，尽力表现得像个属于这里的人。
“晚上好，”克隆古斯说，他的声音回荡着那古老的音调。“你们中哪一个是负责人？”
工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犹豫不决。最后，一位矮小的红头发女人从吧台后面开口了。她声音平稳，但语气中透着一丝警惕。“我想应该是我吧。我的名字叫布伦娜。我在这里待得最久，而且……好吧，大多数人信任我。”
其他员工点头或低声表示同意，有些人甚至在布伦娜的肩膀上给予鼓励的拍打。
“太好了，”克朗格斯说，点头。“那么你将代表他们说话。告诉我，布伦娜——告诉我你们所有人——如果你们不必在这里工作，你们会如何度过一生？”
问题在空气中悬浮了一会儿，布伦娜才回答。“我们大多数人从未有机会思考过这一点，”她低声说。“但……如果我能，我会经营一家正规的酒馆。一个让人们感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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