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尤金嘀咕着，整理他的夹克衫。“我们去见你最喜欢的人吧。我肯定他很高兴知道你宣布自己是业力化身。”
克朗格斯（Krungus）带着嘲笑的表情，打开门扉，优雅地走了进去。“因果循环是幻觉，尤金。然而，正义并非如此。我只是执行它的那只手。”
尤金跟着走，他的步伐缓慢，语气干燥。“当然，但是你不觉得宇宙本身就已经很擅长毁灭人类了吗？你不需要再加把劲——这就像踢一块正在掉落的石头，然后自称是雕塑家。”
克朗格斯回头看了一眼，毫无印象。“宇宙是混乱的，我却是精确的。”
尤金扬了扬眉毛。“对。精确。这正是我看到一个家伙朝鹅卵石大喊时的想法。”
克朗格斯无视了他，带着他一贯的戏剧性目的气势走向楼梯。尤金在后面跟随，低声嘟囔道：“希望今天不会是我被报应压扁。”
丝绒帷幕的二楼比下面的庸俗混乱要好得多。地毯柔软，脚步声被掩盖了，墙壁上挂着低调的挂毯——这是对优雅的一种微弱尝试，克朗古斯觉得这只是一种轻微的冒犯。尤金跟在他后面，对于超现实的情况过于沉迷，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装饰。
“我们确定可以直接进去吗？”尤金低声问道。
“不，”克隆戈斯简短地回答道。“但如果他愚蠢到足以阻止我，他会后悔的。”
大厅尽头站立着一对雕刻有涡流图案的双开门，门轴闪耀如黄金。克隆戈斯没有停顿地举起手来，低语了一句咒语。门扇发出几乎带有迟疑的吱嘎声向内打开，露出一间豪华办公室。
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奥维克大师。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头发剃光，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嘲笑的表情，似乎他很少遇到金钱无法解决的问题。当克朗格斯和尤金走进来时，他从账本上抬起头来，嘲笑的表情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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