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格斯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他耷拉着肩膀，眼中的光芒黯淡下来，被一种似乎要压垮他整个身子的悲伤所取代。女人察觉到他的失望后，给了他一个困惑的目光，然后走开了。
尤金走到他身边，目送着女人离开。“你想告诉我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吗？”
克朗戈斯调整了他的眼镜，他的声音比平时要安静一些。“在那一刻，我以为她是某个我曾经认识的人。”
尤金扬了扬眉毛。“前任？”
克朗格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几乎不可能。她是……复杂的。乌托邦娜。”
“那边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尤金问道，随意地倚在巷子里的墙上。
克朗戈斯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她是《数字》第三个创始人，和我以及沙尔扎曼一起。才华横溢、无法企及的……而且意义深远。沙尔扎曼和我……都很关心她。非常关心。”
尤金歪了歪头。“然后呢？”
“她并不关心我们任何一个，”克隆古斯简单地说。“不是我们想要的方式。沙尔扎曼无法接受这一点，他的痴迷日益增长……不健康。至于我……好吧，让我们只是说她的缺席从未被忽视过。”
尤金皱起眉头。“所以，这就像是一个爱情三角关系走向了错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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