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错误，”克隆古斯说，他的声音带着苦涩。“沙尔扎曼的嫉妒驱使他背叛了我。他封印了我，撕裂了我们建立的一切，然后消失了。至于乌托邦娜……消失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尤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听起来你有很多未完成的业务。”
克鲁格斯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无法读懂，因为他盯着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某些东西。“确实如此。”
远离城市之城，深入一片连最勇敢的灵魂也不敢涉足的荒野中，一座黑色、几何形状扭曲的尖塔拔地而起。塔楼似乎在周围扭曲现实，将阳光扭曲成锯齿状的阴影。在里面，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羊皮纸、奇异草药和某种被长时间放在火焰上的炼金术金属味道。
沙尔扎曼站在圣所的中心，周围环绕着一群看起来很不愉快的小精灵，它们发出苍白的光芒照亮了书架林立的墙壁，每个书架上都塞满了古老的书籍，看起来似乎在呼吸灰尘。他凝视着水晶镜的闪烁表面，他的倒影被神秘能量的涟漪扭曲。
他的嘴唇蜷缩成一个自满的笑容，尽管没有人目睹这一幕。“好啊，好啊，”他低声细语道，他的声音低沉而优美，充满了毒蛇般的快感。“老傻瓜还活着。九千年过去了，那个讨厌的耗子居然爬回到了这个世界。”
他从镜子前退开，黑色长袍的下摆扫过石头地板。他的塔楼现在感觉更冷了，就像克隆戈斯回归的消息召唤了一阵寒风，穿过古老墙壁的裂缝。他把手背在身后，以一种他想象中的威严姿态缓慢踱步。
“那么，”他大声说，声音微弱地回荡着。“我该怎么办才好？啊，克朗格斯，我亲爱的对手。看来即使是时间本身也无法抹去你。”他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真可惜。”
沙尔扎曼的笑容有些闪烁，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他大步走向附近的一张桌子，桌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魔法仪器——发光液体的烧杯、破碎的水晶片和刻在黑曜石板上的城市之城的地图。他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划过地图，同时他的思绪开始向内深入。
“这个数字，”他低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这些话在他的舌头上尝起来很苦，但这种苦涩感并不真实。不完全是。他嘲笑着，仿佛强迫自己憎恶这个想法，但是嘲笑并没有真正到达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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